摘要:网络成瘾不是精神病,这个说法是无知的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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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北京的那几位“专家”却把网络成瘾说成是精神病,这正经震住了不少人,对于隔山般的专业领域的无知让很多人忘却了自己的直观,这倒颇为可爱,因为这是对知识的尊严的尊重。
可惜这些无知的专家就没有这种自重。
我说他们无知并不是说他们不清楚精神病理学的原则,而是说他们不知道这原则意味着什么并无视这一点。这个病理学的原则就是与“现实”的关系,这个无知就是他们自以为是的现实。
且不说这个病理学的原则是多么的经不起推敲,因为相对于自然科学来自求真的慎思与客观性的接纳的原则创立,精神病的宏观判定完全来自于一个历史悠久的政治目的,而这丑恶的排除异己的意图今天正在和我们这个民族的丑恶相融合,在彼此包藏祸心的各类行动中心照不宣的甚嚣尘上。
既然这个状况难以改变,我们就姑且当这原则是真的,并且问题恰恰在于,就连这个原则他们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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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以,我只能用声音来教教这些专家们他们必须补上的知识,因为如果不如此,我这个为他们脸红的同行就要背负本不属于我的罪孽。这些知识是:涉及到电子计算机的整个产业是一个现实,电子游戏、玩电子游戏和电子游戏行业是一个现实,网络、网络生活和整个网络运营是一个现实。
他们必须知道这些。如果不,就会把已经成为了许多年现实并且继续迅速普及的现实当作是虚拟;如果不,他们就会把那些“网络成瘾”的一般意义上的正常人当作精神病人,以此来掩盖他们的无能,而事实上这些所谓“网络成瘾”者和犯烟瘾、酒瘾的人没什么实质性的差别。
我只举一个例子:
李晓峰,网名SKY,人类体育运动史上第一个获得电子竞技世界冠军的中国人,第一个蝉联电子竞技世界冠军的人类。就是这个人,因“网络成瘾”上不好学、毕不了业、差点跟家里断绝关系;就是这个人,在每天只吃5毛钱东西的艰苦岁月中坚持自己的电子竞技生涯;就是这个人,像刘翔用双脚那样用自己的双手打出了中国人的尊严;就是这个人,以其出色的技艺和颇为书卷气的品质换来并不比那些专家少的劳动报酬;就是这个人,像邓亚萍打乒乓球、乔丹打篮球、爱因斯坦思想实验、陀思妥耶夫斯基写作那样的打游戏打上了瘾,并因此被我的那些同行们当作是精神病,恐怕他们还想把他抓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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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癔症的人……,强迫症的人……,而我……。”
说“白痴”并不是刻意的恶毒,承受自己的白痴或曾经白痴乃是承受一个自身认同的生存领域的阉割,没有这个阉割就只能把学问引向败坏。可恨的是,无论是精神分析、精神分析的精神病学,还是非精神分析的精神病学,到处都充满了这类到死也不知道自己是白痴的人。
我只能寄希望于他们没有听说过帕斯卡尔,也没有听说过伟大的精神病学家拉康,更没有听说过将精神病在二人的基础上细化到每日的现实中的福柯,因为假如他们是如此的无知,那么至少他们还没有无耻,毕竟,无知者无畏!
但是,假如他们知道,甚至明明知道还要利用已有的权力推广他们的“新发现”,那么刻在他们精神的头颅上的就不仅仅是耻辱的烙印,而是罪恶的徽章,虽然在我们这个国度里,这点罪恶已经是如此的不起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