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南平的郑先生砍死了9个孩子,北邮的博士跳楼自杀,很好,呵呵,这他妈真是太好了,这些死都不怕的家伙们带领着时代走向崇敬狗熊的广阔天地。
这些死都不怕的人啊,看来从未听过老子的教诲:“民不畏死,何以死惧之?”一个医生,一个博士,满脑子知识而且不怕死,具备了一切英雄的条件却自愿投身狗熊世界,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
据我推测,狗熊都是聋子,他们活了那么大岁数,却从没听过、或者听懂过——
——冤有头,债有主!
南平的郑先生说,他要报复社会,呵呵,社会,在他看来,大概逼得他活不下去的人不是社会,那几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才算是社会。难道他是智商低下?不会,毕竟他是医生。或者他身体羸弱没办法雪耻?也不会,这家伙身手极为敏捷,55秒钟撂倒了13个孩子,9个死了。对于郑先生而言,他是无辜的,因为他生活的世界一直欺负他,40多岁了没车没房没家,只不过无辜的不仅他自己,还有那些死在他手下的孩子,这郑先生本和这些孩子是亲人。而他真正的仇人,例如他名言的那位逼的他没活路的领导,恐怕正在无比酣畅,本来就不想他好,如今他正好自寻死路。
郑先生干的事,是仇者快、亲者痛。他这么勇猛敏捷不怕死,本可以是个英雄,可惜成了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狗熊,大概他天生是块狗熊的料吧。
这博士自杀就更可乐了,有的人太可恨,恨得人只能乐出来。博士,博士啊……他都已经读到了博士!
这位博士吴老弟还是很有理的,他自己说:
“这个世界是一沟绝望的死水,我在这里再怎么折腾也激不起半点涟漪。所有的努力都会被既得利益集团踩在脚下,所有的奋斗都面临着举步维艰。冷漠的人,谢谢你们曾经看轻我,让我最终下了这样的决心。世俗的炎凉,尘世的丑恶,恶心的嘴脸,可恶的压力,你们都随风去吧。”
这类话要是放在鲁迅的谋篇怀念斗士的杂文里恐怕也会看起来很有滋味,可惜吴老弟不是想要给丑恶的世界吹起一股革命的狂风,而是给自己吹风,所以他写错了,他最后一句应该这么写:
“你们都好好的,我这就随风去了。”
当然,他还没忘了本,他自己说:
“一百块啊,不过是一百块啊,一百块还不够那些老板官员们抽一盒烟的钱,我却给你买不起!……终于可以一了百了了,我很高兴。永别了,妈!”
吴老弟明白,他妈妈过着奴隶般的生活,而他连100元都给不了妈,并且他知道,这100块是在老板官员手里,对于这一切,他“很高兴”,自己拖累父母养了这么多年,最后钱还是在欺负父母的老板官员手里,他很高兴的永别了。
我并不理解他的高兴,一百年前,官僚和资本家的嘴脸不比今天更丑恶,而让鲁迅热爱和深感悲凉的和吴兄弟一样的青年们也都选择了死亡,可死亡的方式不同,他们知道冤有头债有主,他们死前总要在革命的热血中拉上个狗官或者资本猪垫背。吴兄弟说知识无用,拜托,明明就是他自己太无用,我们今天的国家怎么来的,全都是如他一样的青年靠着头脑中的知识累积的信念支撑自己拿命相搏换来的。
当然,吴兄弟也在拿命换,或者也是像曾经的志士一样用命讨债,不过他不是向他嘴上抱怨的老板官员讨债,他死了老板官员多高兴,100块钱没人抢了,——
——他,吴兄弟,你是替老板官员向你妈讨债,向这位被老板官员压榨了一辈子希望你替他们翻身的妈讨债!
我唯一可以理解吴兄弟行径的就是存在前世,大概前世吴兄弟是个资本家,在毛主席时代被炒了家,而吴兄弟的妈当年就是炒家份子之一,吴兄弟生下来就是跟他妈讨债的。
这真的是我可以理解吴兄弟的唯一方式,恭喜,如果是这样,吴兄弟,你真的做得很好,你真英雄!
可如果不是这样,你就是比郑先生更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狗熊了,你这头狗熊让我等读了二十年书的文士颜面无存,吴狗熊啊,你知不知道,浩浩两千年,我等文士是为了公义连诛九族都可以不顾的豪杰,你不出头奋战也就罢了,连忍都不会,难道你都是用下水读书的吗?
最可乐的是,这等狗熊,竟让许多人把他的遗书读的泪流满面,看来狗熊时代是真的来了,狗熊见狗熊,窝囊废无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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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来了,也没办法,受气的都是狗熊,施暴的自然稳如泰山,这一个人的战争我便自己打吧。